“这个混蛋呢?他不是会员,肯定是事前藏在这儿,趁我不备偷袭我的,现在还准备对我妻子行为不轨!这是你们幻乐安保失当,你们要负全责!”
茗夫人没回答,只是掩嘴嬉笑。
一股不妙的寒意漫上心头,他扭头看向笑容戏谑的白猿面具人,对方从裤裆里摸出一个黑晶名牌,上面镶着幻乐二字。
“他……他才是空先生?!”
“这是其一,其二呢,套间事前是无人密室,大门确保没打开过,并不存在他事前藏匿。”茗夫人想到什么,笑吟吟道:“而且规则说明男士之间允许不伤筋动骨的粗野动作,刚才究竟是偷袭得手还是别的原因,我眼浅,看不出来,当然了,这不碍事,不犯规……”
茗夫人的表情,几乎把技不如人写在脸上,让吕釉涯脸色不善起来,眼神阴戾不忿。
“最后,他是活动开始后才进来的哦,从落地窗那,嘻嘻,规则上没说要确保窗户关闭吧?多人社交活动,开窗透透气很正常不是?”
吕釉涯脸色发冷,尽是颓然败相。
一切皆在掌控中……
白彦辞满意地欣赏着对方憋屈的样子,对方那种谪仙人的气质以及胸有成竹的样子,和旗袍宴的自己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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