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早已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柔韧有力,可此刻,那块皮肤下的记忆却被唤醒,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仿佛顺着神经末梢爬上心头。
这个朱沿,明明是个沾花惹草的色胚,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这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靠谱,无论对妹妹,还是自己……但他有时看向自己眼神里那种贪婪……
吕陌森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堵在胸口的那股气散了,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甚至比犯病前用药还要舒坦几分。
他听着范佳佳在一旁压低声音,用带着惊叹的语气解释着这可能是失传已久的气功疗法,看向朱沿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是个老顽固,但不是分不清好歹的蠢货。
在要命的病痛面前,什么面子、什么恩怨,都得往后稍稍。
这个年轻人,身怀奇技,必须交好。
眼看吕陌森态度软化,朱沿是个会看事儿的主,他主动走向还在哼哼唧唧的吕颉,蹲下身子:“吕少,我帮你看看伤势。”
他抓起吕颉脱臼的手腕,一番看似专业的揉捏按压,实则狗屁不通,疼得吕颉龇牙咧嘴。
朱沿再次催动了治愈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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