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吕颉的眼里,不知何时早已被翻涌的恶意填满。
看着朱沿坠落的方向,他竟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畅快,那个在擂台上击败自己、让自己颜面尽失的男人,终于要葬身在这悬崖之下了!
山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叶,像是为坠崖者奏响的哀乐。
程菲瘫在崖边,撕心裂肺的悲鸣卡在喉咙里,化作绝望的呜咽。
她猛地转过头,布满泪痕的脸上满是厌恶与憎恨,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吕颉。
“是你!都是你!”她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吕颉,双手疯狂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你这个懦夫!废物!你为什么不去帮忙!为什么眼睁睁看着!”
程菲的声音尖利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吕颉最脆弱的自尊心。
“你就是个孬种!难怪你打不赢朱沿!他才是真男人,就算不敌,也敢冲上去救人!而你呢?你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闭嘴!”被当众戳破了最不堪的心思,吕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屈辱和被压抑的恶意瞬间冲垮理智。
他本就瞧不起这个对自己父亲低眉顺眼的舞蹈家,此刻被她如此直白地戳破,心中那股暴虐的火焰无法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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