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好死不死,偏偏这个时候上课铃声响了,同学们奔逸绝尘的坐到自己位置上,课堂内一片哑声,地中海班主任像恰好时间一样准时走到讲台上,在班长带领下同学们又纷纷站起来给老师道早,黎胖子凑过来告诉我下课再谈新美术老师的事儿……

        艺术类美术课其实算是选修课,一般留在中午或者最后一堂,和可以自由活动的体育课差不多。

        我现在满脑子曾经比过我拿了第一名的新美术老师到底什么水平,狠不得立即冲到美术室,那还有心思上正经课,坐着纯纯打发时间了……

        不好容易熬到数学科下课,黎胖子前面一簧两舌说得有多满怀期待,一下课就丢下我跑去吃饭了,人影都不留一个。

        无奈,我单枪匹马来到美术室,欣欣姐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说是有个外教英语课问我要不要去听下,简单聊磕几句我就挂电话了,虽然嘴里答应欣欣姐用心学好英文,但我心里真心觉得英文就那样,比如夸人漂亮、美丽什么的,来来去去就那句“Beautiful”那有中华文学博大精深?

        重点是,漂亮,美丽在我心里是分程度和等级的,漂亮的女人和称得上美女的女人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妈妈这种已经是我心中美女的金字塔顶了……

        在座位上胡思乱想好一会儿,不知不觉发现身边已是座无虚席,最后排越来越多人站着旁听,连前后大门都赓续挤成一排排学生队伍,把出入口堵得严严实实的,人群比肩继踵,但还算有条不紊,交谈声不吵。

        “哒……哒……哒……”一声声嘹亮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如踏破宵旭,堵在门口侃侃而谈的队伍自动让开一条小道,随着“咔嗒”声愈来愈近,我汗毛慢慢坚了起来,这个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和妈妈实在是太像了。

        乱想的顷刻间,一位绰约拂柳、步履款款的少妇身型女人走了进来,腮凝新荔的侧面,一头油光可鉴的黑发,光照下呈棕色,左边流苏发梢绕着她秀气的耳朵,右边的则遮耳,发尾曲卷悬垂于半空,身后及腰的柔顺瀑发随莲步行走间晃动,是熟妇中鲜有的青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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