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表现得见怪不怪,应该是一群老片民了。

        “你们残疾人?有反应才正常。”我恶人先告状,为了避免继续这个话题,又说:“走了走了,下午还有3节课。”

        “恭喜林大官人!找到组织!”其他几个同学在我离开的时候,在身后异口同声喊道……。

        ………………。

        时光飞逝,冬至放学后的天色映着夕阳的余晖,天边铺开一幅灿烂缤纷的锦缎,地面乃至眼之所及的建筑物皆被披上一条“将军的黄金甲”,我贪婪于此刻的宁静与阔达,那里都不想去。

        想想今天对妈妈的“怪异行为”,回家定会被妈妈抓着问长问短,一顿“高炮输出”的,想到这里更坚定今晚留在学校待一会了,我掏出手机给妈妈打去电话。

        “嘟嘟嘟……。”妈妈的手机没设铃声,感觉电话里头很久都没人接听……。

        “怎么了,没钱打车回家了?”妈妈的声音甜糯少御带磁嗓,在电话的扬声器里又是另一种感觉,岛国片子的女主角和妈妈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不是~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我觉得好笑,但还是先和妈妈解释道,“干嘛去?!”电话里头妈妈语气焦急又压抑,可能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担心我,当时珂姨在不好发作,“画画,我练习速写呢”我随口找了个借口,深谙谎要说得真,就得假中带真,真中带假,“家里不是有画室么,你老往学校钻什么。”妈妈急道,我一时间竟无言而对……。

        “早点回家,妈妈给你留夜宵。”

        “妈妈……”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轻呼着妈妈,可电话的另一头已经挂机……。

        我微底头嘴角上扬,心里不知由来地温暖,妈妈其实什么都知道,她是在掌握分寸含蓄的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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