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闭着嘴巴,继续发出“鼾鼾鼾”的鼾齁声……
妈妈不知道那儿想到的办法,突然用手指夹着我的两边鼻翼,将我两个小鼻孔封得纹丝不漏,我装模作样的鼾齁声变成了“咕咕咕”的声音,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我心生恐惧,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张开嘴巴一个劲儿大口大口的呼吸。
“妈妈,妈妈!窒息了窒息了!”我睁开眼睛抓着妈妈的手腕急道。
母上大人一脸调侃,丝毫看不出半点会不会弄巧成拙真给儿子整窒息的担心,梨涡半现,笑靥隐隐。
“小滑头想骗妈妈,还嫩着呢。”
妈妈边说边用左手捏了捏我脸颊,捕捉到妈妈眼神一瞬间瞄了一眼自己左手上的腕表,随后又端起威容:“好了,赶紧起床。”
言罢,妈妈站起身半躬整理了一下包臀裙,那妖娆水蛇腰只是小幅度摇晃,却差点给我晃晕了。
“床头柜有解酒糖,起床吃两颗……记得喝开水。妈妈下楼了。”
“妈妈真好~”我喃吟道,“我才懒得管你这么多,是你姐姐非说家里刚好有解酒糖。”妈妈头也没回,嫌弃的边说边离开了我的卧室……
“姐姐……”等妈妈走后,嘴边不自觉地叫唤了出声。
以前和姐姐同住的时候可以说是毫无波澜,不会出现几天不见就想念的情况,更不会梦到姐姐什么的,倪舒欣其实说得没错,我就一“姐宝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