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的华海市一连下了数十日的雨,在今天的下午方显虹销,环境碧空如洗,教人不闻岁月。

        长期的疫情没得到缓解,学府校方在上周宣布了全面停课,并制定学生每天准时准点、杂七杂八的网课,每天都得报道,听说还计学分的,不上不行。

        每天我都要见到视频里的理科老师,他讲课很喜欢低着头,有事没事老爱用他的秃顶“地中海”头颅对着屏幕,快给我“油死了”都。

        相对我对网课的散逸态度,欣欣姐就表现得很上心,经常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学习,这就间接制造了我和珂姨的独处机会。

        经过十来天的相处,珂姨对我的防范心愈来愈弱,我也慢慢将对妈妈的依赖转移到岳母的身上,至于我的母上大人,已经近半个月没通过电话了,做不到恨她,还不让我闹闹倔脾气吗?

        谁还不是个倨傲的小可爱了。

        “切~”我与思绪相应,不由轻蔑的小声嘀咕了一声,好像在跟远在家乡的妈妈赌气。

        即使我的声音很小,依旧被和我并肩坐在钢琴凳上的珂姨听到了,(783538277)珂姨瞟眄了我一下,星目再度回到乐谱纸上,并擒住我的腕部,帮我将手指放到正确的钢琴黑白键上。

        这十来天我不断向珂姨暗示自己想学钢琴,几番蹑踵下来,珂姨终于答应要教我了。

        老实说,以前我一直认为自己手速可以的,玩游戏左手一秒八键,一秒十键都是随随便便,自从接触到钢琴……要么手跟不上要么脑子跟不上,为了情绪到位,每次勉强弹个高潮部分,我总会控制不住地全身“翩跹”起来,搞得跟癫痫似的,我踏马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除了心脏病,还有什么神经错乱之类的毛病,说多了都是泪。

        “林林认真点”注意到我心神不定,珂姨软声提醒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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