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过程如何,和姐姐的床事总算瞒天过海了,我心里长舒一口气,乖巧站着让爹妈冲我输出整整半小时,才有机会去房间拿笼子将灰鹦鹉关起来,早饭都顾不上,拿着笼子就要出门,路过副厅时我偷偷观察妈妈跟爸爸的情况,妈妈还在气头上,和老爸离得很远很远,老爸理亏但表现不如以往那么弱势,我首次感受到老两口的边界感。
看来一遭猜疑,误会不是这么容易解除了。
“弟弟……”
在玄关换鞋的工夫,姐姐忧心忡忡的走过来,这里有一面5米左右的玄关隔断柜,离副厅也远,妈妈爸爸看不到。
“知道啦知道啦,跟欣欣姐在一起的时候,我不会说姐姐跟我羞羞的事的。”
我以为姐姐又要给我做临摹工作,但念叨完抬头看,姐姐还是一脸愁容。
“怎么了姐姐?”
“有事要先告诉你,免得你以后又说姐姐爱骗人。”
鹦鹉在笼子里跳来跳去,不停用喙子啃咬鸟笼门上的钢丝,我担心这小东西再闹出什么鬼动静来,提着笼子拉着姐姐一起出去,将家里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姐姐被我逼到门边的墙上,细微肢体动作表示姐姐现在很抗拒我们的身体接触。
我倒退几步,尽量不让自己碰到她:“昨天晚上是最后一次,我知道……姐姐不愿意的话,我不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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