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没见他人。”
我边回答边向卧室里走去,妈妈却疲倦的说:“先别进来,去给我拿片右佐匹克隆。”
(右佐匹克隆)是中效安眠药,想问问情况,但见妈妈意已决不好多说什么,跑去客厅找药,期间我在想,妈妈是太多烦心事睡不着了,我这个始作俑者……
拿着安眠药,刚进去几步被妈妈赶着去倒开水,我又到客厅盛杯水,回来坐在床沿边,学妈妈以往照顾我的样子,吹吹热开水,将杯子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杯子,取出一片药丸吞下,软声戏说:“你是真想毒死你妈妈我呀,让你拿一片,你给我拿一盒。”
别墅的主卧,装横当然要比其它房间的好,椒壁宫墙中珠光宝气,大床周围芬香袭人,床头柜台灯映照的,是一张懒惫的美妇面容,白皙肌肤渗着暧灯的橙黄,妈妈稍一动,浮在裸露香肩上的条状光柱便跟着移一移。
想到小黄漫的那些剧情,下药、催眠,熟美妇人与黄口孺子,一个瘦弱却长了根丑陋大肉茎的男孩,一切都这么符合。
我竟然胆子大到,恶作剧的说:“妈妈,您不怕我趁您睡着的时候……哪啥吗?”
“家贼难防。”妈妈反唇相稽。
四个字给我弄得哑口无语,妈妈斜着丹凤眼看我一下,躺在床,肩膀以上都盖上了棉被,平平的棉被却升起妈妈身段的崎岖,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丰韵伟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