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妈妈洗漱完身上抹了些护肤品,换了一套真丝睡衣,连带睡衣整个人看起来丰腴滑润,眼前无遮挡物,我的关注点很难不是那双羊脂般的大长腿,一家之主的派风。
往上,我垂涎三尺的巨乳被妈妈手臂承高了几公分,我眼珠子乱窜,见到那副(俄狄浦斯)的油画就放在老妈身后,暗叫大事不好。
想溜,我幼声调的说:“妈妈,哪啥……明天要上课,我先回去睡了。”
“站着。”
都没完全转过身去,妈妈厉声叫住我,盯住我眼珠子不知道看那里好的眼睛:“逃避什么呢,妈妈会吃了你呀?去把门带上。”
我走过去拉好玻璃门,回来稍息立正,低着头。
看不到不表示感觉不到,妈妈又紧盯着我:“你知不知道这幅画的主题是什么?”
我想嫁祸到其它矛盾里去,主动说道:“妈妈,今天我见过沈老师了,她说我想画您的裸体不是真的,您相信我。”
画裸体妈妈顶多觉得我是喜欢人体美术使然,罪比乱伦轻。
“我问你了么你就吧唧吧唧的说个没完,跟哪只鹦鹉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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