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边小心搀扶我一边看着在场的舍友,也不知道要心疼心疼我,掩嘴娇笑不止,那个弟弟控女大生班长过来扶我,还说了句姐姐不解风情,姐姐无奈,叫来两个男生送我回家。

        一群女的送我到大学门口,坐到轿车后座上,想到明天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着姐姐了,酒精和难受劲发作,我捂着胸口乱叫,姐姐从车窗伸头进来,怄气大声说:“你清醒点!”

        我吓一激灵,姐姐撇一眼前座司机又看看后面很远的女同学,贴到我耳朵上小声说:“先回家……晚点姐姐偷偷回去找你。”

        这我那能不懂啊,心里乐开花却乖乖的点头道:“好~”

        ……

        车驶到闹市区,想着到家附近一公里内就买不到安全套了,姐姐目前是不可能让我无套进去的,得去超市。

        我骗两个男生说到家了,下车找到超市,售卖员看我长得稚气还怎么回事,一定要我出示身份证,我想用手机软件打开给她看,手机拿出来,废物苹果手机没电了。

        我甚至想用手机换一盒套子,售卖员不同意,再三游说,最后给我一包杜蕾斯试鲜新品,有总好过没有,我道谢接过,在众人怪异目光中跑出超市。

        出了超市想到超市有充电工具啊,我在干嘛?算了,嫌麻烦也懒得回去。

        路过盛开三角梅的天桥,看桥下车来车往尾灯像拉丝,我快醉到不省人事了,吹吹晚风逗留了一会儿才步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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