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与子,熟美与稚嫩,神圣的阴阜以及丑陋的生殖器,怎么看都毫不相关的两者,却要交媾到一块了……

        妈妈发虚的看着我们的交合处,扶着髋盘的素手也在抖,淬了毒似的赤红色龟头插了进去,肉屌长枪拖拽着蜜液分毫可数的消失在视野当中,每进一寸,妈妈僵直了的绛唇便张开些许。

        暗粉色的水晶缨子灯落在妈妈绛唇上分,照出有形的喘息轨迹。

        我突然间觉得这个过程太慢太长了,双手把住妈妈撅起来的臀瓣向前掰,上身俯过去,后移身位只留龟头插在里面,深吸一口气,屁股猛地沉下。

        剩余外头的茎身全根垂直贯入,“噗啪”一声,一大一小的屁股间卡着还在摇晃的睾丸,蜜液溅湿了我的校服和妈妈那件华贵的铅笔开衩裙。

        “嗯噷~~……”妈妈螓首上扬,来不及高吟便化作截断了一样的哀惋:“儿~子~”

        “呼……妈妈……”

        长驱直入的肉棒似乎插到了爸爸未曾到达的深度,最里尤为湿滑褊狭,龟头顶住一团隐约的肥脂,好像炉鼎烤噬,病态的快感汇聚背脊,来回急湍到四肢百骸,全身肌肉跳动却感觉到很吃力。

        妈妈靠着床头,艰难地抬起脸,饱满高洁的天庭一片香汗祛褪的薄雾,失神的丹凤眼睫毛翕张,两行清泪顺着骨相完美的脸颊流下。

        我看着这张白天高尚自持的妈妈如今这副媚态,撩起裙摆放到腰际,挺着长枪垂直地在泥泞不堪的阴道缓缓进出,每当肉棒抽离一节深度,那一节马上传来未被填满的空虚,诱导我无意识地加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