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像是泣了似的尖叫,完美的倒爱心型肥臀被撞得往外扩张一小圈,煊腾腾的腔室裹着肉棒,敏感凹槽形的宫壁被肉棒推进去几分,宛如小嘴嗦住了马眼。

        我死命的顶住那似有若无的琼脂团,精壮肉棒没有一丝空隙绕着穴口研磨,软乎乎的两片花苞被肉棒掏得扭曲变形。

        “呼……妈妈,这样弄您舒不舒服?儿子的鸡巴大不大?”

        也许在珂姨那里习惯了,我淫话乱出,坚硬的鸡巴在美母蜜壶里一跳一跳的。

        回应我的不是任何语言,是妈妈断断续续转换成呻吟的颤音,我停止研磨,提起小屁股,插离那一刻,妈妈迷离盯着上面涂满她爱液的肉棒,像想起了什么:“套……噷~……安全套……哈啊~”

        我不再犹豫,吼叫一声,肉棒尽根而入,填满妈妈湿滑深窄的通道,没等激起的仿佛电荷的爽利从躯体消散,便又是一记猛烈顶入,拙糙丑物一下下碾平密麻的肉褶,速度之快力度之大,让这根粗长肉棒的中端也在进入到一半时顶弯了。

        我明显感觉到妈妈久旷的牝户违背女主人意志,懽愉的吃着肉棒,越来越多分泌的蜜汁令我可以畅快进出:“妈妈……我会让您舒服的,儿子的大鸡巴会让您舒服的。”

        “哈啊……你敢羞辱我……啊……”

        像妈妈这种声线,不用刻意呻吟便胜任何女人的浪叫,娇娇媚媚地带着不同往日的情绪波动,思慕凄切,不绝如缕。

        勒着胯侧的红绳滑到了大腿根,仿佛束缚了妈妈扭动着的身躯,看着妈妈脸上那抹陶醉色韵,心里一荡,一边抽插一边吻上妈妈的香唇,身高上的差异,也强行让妈妈略略对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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