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我感觉到妈妈抓住我手腕的力度松了些,妈妈丹唇悄悄的启开一道小缝,幽兰气息喷在绸缎料的床垫上,吹着光滑床垫轻微漂荡,绕着丹唇的烟霞仿有实质,床头的壁板镜面被熏了一层雾。

        隔着靡丽的类旗袍,掌心传来升腾着的,说不出的温暖,妈妈的手不再用来抵御我,而是一手用臂弯遮住红唇,用来掩盖那不时吟出的婉转悦声,一手惯性揽住侧滑出肋部的巨乳。

        种种迹象唤醒我畸形的满足和支配欲——原来我生涩的手法、儿子稚拙的小手会让成熟美母舒服得发出动情嘤咛。

        我循着好像儿时的本能,解开领口最上的几条琵琶扣,手伸进去握住能握住的一切,肆意揉搓哺育了我和姐姐的胸脯,小手经过之处留下道道蜿蜒肉痕,又快速复原到肥嫩滑腻的表面,触及不到的乳房下端,衣襟像兜住一对储满乳汁的大奶袋子。

        恨于手掌的孱弱,我十指大大的摊开,掌心往巨乳中心重压,梨型大乳瓜贴着暗红色的蕾丝往外溢了一圈,胸罩细小的肩带被绷得直直的。

        “噷嗯……”

        妈妈打着呓挣,温御音色渗着久旷的身体需求,但当我情不自禁想再去吻她时,妈妈又侧过身不让我放肆。

        到底是酒精关系还是精虫上脑给我的力气,我强行掰开妈妈的一条玉手,粗气直喘道:“妈妈我想要您,我……”

        “滚~”

        不知是气的抑或情欲所致,妈妈贵态不减的脸颊布满红晕,胸部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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