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眼神古怪的瞧瞧我后,道:“我先帮你敷药。”

        坐到沙发上等沈老师拿药,打开电视,电视报道老爸公司疫苗疑似造假的新闻,白天公司门外闹得沸沸扬扬,没见老爸露脸,我脑袋一阵紧箍,疲惫合上了眼……

        翌日,老父亲来电问我怎么妈妈了,妈妈会发这么大脾气,连他都得跟着受气,我含糊推说,求着老父亲能不能放我回家,老爸说他没办法,让我先去他别的房产里住一段时间,我想没有妈妈的屋子我不去,没答应。

        挂电话前,商量着不要告诉姐姐令她分心,俩父子唯一这点达成共识。

        这里离美院不算远,坐高铁两小时左右就到,中午我跟着沈老师出发去美院,路过一处写生场地,我见到挤满人群的高材生,画架上的画无不生动形象,想到那句“你说你是天才,但这里偏地都是天才。”

        我顿时压力倍增,沈老师不当回事,带我参观完一些必要的地方,回到她的办公室给我安排工位,差不多晚上时候回华海,一天时间就这样消磨掉。

        日子重复乏味的过,晃眼到月尾,后来很多师兄师姐知道美院收录的壁画是我和沈老师合作画的,慢慢我在这里也算小有名气了,时常会听到有人说羡慕我,不过也有人在背后议论老爸公司的破事。

        男孩子的成长是很痛苦的,它没有过程,是一下子刺入身体里的沉重武装。

        妈妈姐姐不在身边,有心事不能告诉姐姐不找欣欣姐,每天两个城市来回跑,重复着的生活,那是我最孤独的一段时光,不予细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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