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的外婆。少爷。”
我顿了下,皱眉问道:“我外婆也回家?”
老父亲有差事得初八回家,姐姐研究生有实习项目也要晚几天回来,本来想好跟妈妈过二人世界,这突然听说要来个外婆,搁谁都不高兴。
“董事长身体不宜长途跋涉。”她机械式的应答。
“那外婆是不是来过年?”
“我不清楚的,少爷。”
她一口一句少爷实在给我整羞涩了,看她谨小慎微的估计也探不出什么有用信息,我让她们忙去,转身往家门外走,打算趁早上在小区里面逛几圈。
这时还有点雾气,晨初破晓,湛蓝天空一迭一迭降下来,邻家门头外到点放起了热闹的鞭炮礼花,将京院小石道照得闪亮,挂墙的大红色植绒灯笼被鞭炮声震着摇曳。
她们似乎因为鞭炮声没听到我说的话,一个个原地伫着,等鞭炮声过去,正常音量的新年贺歌重新入耳,我折返回去想提醒她们忙自个事就行,她们却一排队的从我身边绕到家门外,双手始终放在小腹下面。
我好奇跟出去,她们在门外小石道两边排列站好,腰板挺直的两人各站栅栏门两边,肃如两尊门神,带头的哪位候在石道中间,这时阴晦环境被一束直直的强光刮开,石道拐角路口,一辆打着前灯的私家车驶来,到别墅门外停好,与我反向的驾驶座位置摇下车窗,伸出来的玉手拿着车钥匙,带头旗袍女人上前接过,低腰凑近车窗听不清跟车主说什么,十来秒钟后走到右边打开车门,一手平放护在车门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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