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一边叫一边用鸡巴戳着姐姐的耻丘,并没有越过雷池。
“你又压着姐姐干什么……”姐姐放开纸巾,单手轻轻复上我揉搓着她胸部的双手,语气有点慌乱,有点急:“说好的不能真……不能真的做,不是帮你弄出来了么?做多了……对你身体不好。”
姐姐启唇时极为谨慎,想来是怕将我射在她嘴里的精液给吃了。
看着姐姐粉红色的嫩舌牵强地搭着一滩浓稠,我鬼使神差的就说:“姐姐,你吞下去好么?”
姐姐怔了下,没有听我的,伸手拿纸巾包住小嘴,吐出嘴里的秽物,扭回头正视我,双手把住我的手腕道:“不许再摸了,再摸姐姐生气了。”
我不丧气,上面动作停了下面还能动,顽强耸着腰去顶姐姐的腿心处,道:“我身体好得很,姐姐……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你……姐姐真的要生气了,生气了……打你。”
“我才做完手术不久,我不信姐姐舍得打我。”
女人真正生起气来是没有理智的,其实我有一点小惧,但这些克制的小宇宙都积淀在燥热的体内,腾跃的想更进一步。
我真的憋不住了,再憋下去我一定会死的,双手松开姐姐的大圆奶,小脑袋依着姐姐腹下的温煦移去,各攫住一边将姐姐的裙袂撩至腰际,姐姐身子一紧,惕惕的揪住裙子,急道:“要……要干什么?”
“姐姐让我舒服了,我也要让姐姐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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