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芷涵低着头走上来，“我前两天……我被主任强奸了。”
“那你觉得自己哪做错了吗？”娄琛雨表情冰冷。
“我错了……”欧阳抬起头，“主任让我跟他去休息室，我不该去的。后来，主任说要给我正式助理的位置，我就没反抗了。”
娄琛雨抬手就是一巴掌甩欧阳脸上，“滚！”
“卫助理，你过来。”
卫璎颤颤巍巍地走上前，说话都在哆嗦，“我……我……”
“你最近还有没有晚上跑去主任家里，陪他睡觉？”娄琛雨发出质问。
会议室里的女助理顿时一片哗然，即使公司有这样离谱的企业文化，下班了还干这种事的话是会被所有人一起鄙视的。
不管在公司里遭遇了些什么，大家为了这份薪水都能忍气吞声。
但下班了之后每个人都希望能暂时忘掉这里的一切，短暂地回归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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