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者，雌兽也。”
曹心怡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开口，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牝马即是母马，真女教中天资不足、无从修炼扶她大法的女弟子及笄之后被养为牝奴，以女宫承接扶她弟子的玉浆，助其修炼，即是鼎炉，又为坐骑。”
“这个意思啊，那你们继续。”
双生子姐妹预知自身的下场，顿时悲愤不已，姐姐孙娅可对着刘美霞怒道，“你装什么清高，我和妹妹亲眼瞧见你被拖入林中奸淫，你武功盖世为何不出手反抗，杀得一个算一个？”
“什么！？”
曹心怡听得双目大瞪。
“你懂什么！那是本座的缓兵之计！”
刘美霞无从否认，胸脯剧烈起伏着喊道，“力战身死又有何用？佯装不敌，伺机逃走才能留下有用之身为圣女殿下效力！”
欧阳芷涵听得神色一凝，不敢接话。
曹心怡眼珠子转了转，盯着刘美霞也不说话。
“卧槽，还有这样的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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