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往往再她再次上课的时候可以在桌边收到她的回复。
我们就用小黄文张纸联系。
“你才多大,懂得什么叫做爱嘛?你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我不懂你可以教我啊。”
“不教,滚,色狼。”
“我上网查了,做爱不就是男人的鸡巴插入女人的逼里面。”
“哈哈,你懂个屁啊,你要笑死我了,我把你的这个奇谈怪论说给闺蜜听,她们都被你笑傻了。”
“她们笑什么,又不教我?”
“你看看你色成什么样了,赶紧回家撸一管。”
“敢不敢小树林?”她隔了一天才回复我,居然只是个微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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