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那根雄厚十足的男人生殖器又清晰反应过来,她知道这根大香蕉主人肯定是洞察秋毫的,她就有这种感觉。

        叶厚是要我求他吗?

        是了,叶厚说过他要占用她一辈子,具体怎么占用,主动权在他手里握住,何况我打赌输了,这个身体本来就是他的私人用品。

        杨宓服软地在池水下抓住大手中指滑在阴蒂上的包皮然后主动用他中指剥开它露出里面的珠心,然后她控制中指贴在已经坚硬如蚌中珍珠美丽的阴蒂上。

        然后紧紧抓住他手腕,等待那期待已久的蹂躏来临,因为刚才叶厚要用手指玩弄她阴蒂的时候被她拉开拒绝了。

        叶厚心里明亮无比,大宓宓已经屈服于他,向他献让出她那颗坚硬敏感实则娇弱不堪玩弄的心,她是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自己可以占有她但要怜惜她。

        她还是很渴望他宠爱她。

        杨宓以这样的方式眉目传情,叶厚在自己脑海里找到了一种充满各种复杂情绪糅合而成的感觉,彷佛得到了一条方程式的机械,叶厚知道怎么做才让杨宓这个大美人心甘情愿一辈子都爬上他的床像一条发情母狗趴着温顺翘起完美翘臀,乖巧挺着不同角度,向他请求插入。

        这画面,对他来说,以前真是遥不可及的事情,现在叶厚感觉能成功把她变成可能。

        我又不是要夺你的家庭,你现在的一切,何况你的身体本来就是我的,只用了一个初吻就骗着我把属于我的私有物交给你丈夫享用甚至相认是已经生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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