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我抬手向女孩转笔示意。
她怎么了？
听课听的太认真眼睛抽搐了？
我还没能理解徐菲霞那像是眼睛进了沙子一般的挤眉弄眼到底是什么意思。
“梆梆”，数学老师，那个不论冬夏都是一身西装的地中海中年男人已经站到我桌前敲了两下桌面。
教室里迸发出几声偷笑。徐菲霞也笑了，小姑娘半掩着面余光偷偷瞄向我，肩头微微地上下抖动。
我没有撑起来只是斜着眼用余光和地中海对视，示意他我没有在他的课上睡觉一直在认真听课。
地中海在我桌前大概站了一分钟，然后从鼻腔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转身走回讲台一路看似语重心长地叨念道，“有些同学啊，不要仗着平日里有些小聪明考了点高分就得意忘形，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们要知道，学无止境，学无止境……”
我冲徐菲霞努努嘴，向她得意的笑，徐菲霞握起小拳头冲我挥挥不再理我。
“杨智桦你胆子真大，还有不到半年就毕业了还在跟地中海过不去。这道题你怎么解来着？”徐菲霞抱着卷子凑过来，脸上挂着青春期小女生特有的甜美微笑，别有一番赏心悦目的感觉。
“嗯？”我靠着椅背抬手虚搂在徐菲霞腰间一路往下，拨起蕾丝边打底裙，手自然地按在徐菲霞臀瓣上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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