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吓了一跳,赶紧抱拳说:“是晚辈才疏学浅,家师布下的风水局过于高深,即便是把金印给我我都没办法恢复这一局,所以才斗胆想请前辈赐教。”
“说得倒好听,那我白忙活了。”张文斌有点纳闷地嘀咕了一声。
林国雄是个人精,一听这话赶紧说道:“只要前辈肯放过林家,帮我们把风水局还原,我们林家愿意奉上重金作为酬谢。”
“这还差不多,文绉绉地谈什么感情,还不如说钱实在一点。”
张文斌继续摆着世外高人的谱,说道:“也算你们的造化吧,今天心情还算可以我就不咄咄逼人了,不过今儿有点累了懒得动弹,明晚再帮你把这破局给弄好。”
“这,明晚,是否有变数。”陈伯犹豫了一下。
张文斌伸了个懒腰,说:“怕个屁,有我在,你还怕这里镇压的那些玩意能翻起什么风浪嘛,话说你师傅当年也不怎么样啊,顺手把这些脏东西都清理干净了多省事。”
“前辈教训得是。”家师都被数落,可陈伯硬生生地忍了不敢发作,因为直觉上眼前这位可比师傅当年还要厉害。
“前辈,我给您安排住的地方。”林国雄是特别的殷勤,立刻带着张文斌上楼,叫人安排了一个总统套房。
“给我准备一套换洗的衣服。”张文斌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道:“谁都别来打扰我,我起床气很大的,吵醒老子的话让你这变积尸地。”
“不敢不敢,我会交代下去的。”林国雄听得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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