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没有回应,老太太摇了摇头后在井边盘腿而坐,一手放在膝上掌心握住了那一只子蛊,另一手则是拿起笛子吹奏起了古怪的节奏。

        伴随着笛声响起,七个女孩围着那口井开始脱起了衣服,她们本来就没穿内衣,将软薄的睡衣一脱就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青涩的乳房有大有小有的还是平胸,脱完了衣服她们一点羞耻的遮掩都没有就盘腿而坐,洁白的阴户大开着明显全是阴女之身。

        “这点旁门左道,真是不够看啊。”

        张文斌不禁失望地摇起了头,因为她们的蛊特别的弱小,强行用蛊来提升阴女的级别,本身就是比较拙劣的旁门左道之术,颇有点滥竽竽充数的意思。

        这些是量产的流水线产品质量不行,不像杨乐果那样自己在她身上倾注了心血培养出来,或许对于低等的妖孽来说有点作用,但对于自己来说这些表面的五阴女毫无质量可言。

        真冲上去把她们都奸了没什么用处,可能还适得其反,所以张文斌刚兴奋起来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阴女沐月,这是属于蛊术一个比较特殊的好时候,只见老太太的笛声一停,七个阴女不约而同地把手伸到了自己的下阴处,粉眉一皱的掏弄以后,从处子花穴里拿出了一条体型比较小的幼蚕。

        张文斌开了天眼,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些幼蚕,和阴女们千丝万缕地纠缠在一起,用阴女的处子地来养蛊确实是有奇效,问题这有点拔苗助长,养出来的蛊好不到哪去。

        老太太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托盘,七个阴女踉跄着脚步将自己的蛊放在了盘内,这时张文斌注意到了那些幼蚕的身上不只有淫液,还有一丝丝的处子落红。

        “靠…全破处了?”张文斌都觉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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