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有什么我能做的。”霍彤的面色一下严肃起来。

        张文斌想了想,说:“还有两天的时间,她死去时身带的这阵煞气能暂时的洗掉,这两天你的任务是寻找九个横死的年轻女子,剪下她们的头发收集起来。”

        “九个,我去哪找。”霍彤一听有点惊讶。

        张文斌笑说:“知足了吧,阴山之术这是最基础最容易的条件了,要是换成高深一点的,要你寻九个横死时死不瞑目的女子眼珠回来,或是流产而死女子腹中的胎盘,那岂不是更难。”

        “多谢前辈,可我,我去哪找,两天也发生不了这么多的命案啊。”霍彤一听也是,不过这时她是当局者迷,一时半会真想不出来。

        张文斌笑吟吟地看着她,说:“你呀是个好母亲,牵扯到女儿脑子就不会转弯了,你是个警察难道没这方面的信息吗?谁说横死就一定是命案了,非疾而终还是一样。”

        “你联系一下杨强,让他叫各大医院急诊留意一下,车祸,跳楼,或是各种意外而死的不都一样,你还怕两天时间凑不出几个嘛。”

        这一说,霍彤是豁然开朗,只是又犯难的说:“杨局长对我有成见,他会帮我嘛。”

        看着身穿警服性感动人的少妇,张文斌忍不住猛地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抱住,霍彤是瞬间一个哆嗦浑身都僵住了,细一观察会发现她的拳头都在瞬间握紧。

        这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一种排斥性拒绝的本能反应,就如一只野兽受到威胁时会做出的反应一样,此刻她紧绷的身体是为了攻击做出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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