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们给他们游行以及抗议的权利,但是却丝毫不会因为他们的游行或者是抗议而做出改变?”这大概是张春林第一次听到有人从这个方面来评价那个在无数中国人心中美好的国家。
“是的,就是这样,议会存在的意义就是让这些人去争,去吵,让大家看到他们是一个民主的社会,大家都拥有说话的权利,但是实际上呢,如果不触动那些大资本的利益,那就在民主的名义下做一些改动,如果会触犯到大资本的利益,那就只能停留在争吵阶段,你看,很迷惑人对吗?因为他们改了,所以你不可以说他们不民主,至于其他没改的。
那不是还没定下来吗!呵呵,所以我对美国的未来感到非常悲观,而且我坚定地认为此时的美国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克林顿总统并没有改变整个美国资本市场的魄力,作为一个守成之君,他的表现还算不错,但是跟你们的领导人一比,他的能力就要小得太多太多了。而且更为关键的是,我们的总统永远在被另外一个政党的总统候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这一任做的事情,下一任就会毫无根据地废除,这样废来废去,大量的国力就浪费在了无用功上,我们不是不想改变,偏偏由于我们的制度问题,一个开拓之主是基本上没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的,被资本垄断的政治不需要有人去大刀阔斧地改革,他们只想要维护既得的利益。在将来,这个问题只会更加严重。即便有人想要改变这一切,我想,迎接着他的或许是飞机失事,也有可能是背后递过来的一梭子子弹,至于关于这些谋杀的调查报告,我想要么是意外,要么就是自杀,不存在第二种可能。”
“克林顿的执政政策我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啊?”
“呵呵,新上任的美国总统只要不将目标放在振兴国内工业上,你就可以将他视为一个短视之徒了,现在的美国越来越习惯于收割全世界来养活自己,以为凭借手段可以一直这么施行下去,但是,总有一天,美国也会有收割不动的时候,当世界不再和平,金融的作用就会大幅度降低,工业的力量则开始显现,可等到美国发现这一切,那就什么都晚了,你们这不是有一句古话,叫病入膏肓么,现在的美国还属于病在肌体,但是再不改变,那就会无药可医了。”
“听您这个意思,全球化的贸易对美国来说其实是衰落的开始?”
“是的,美国需要在全球化的贸易中占据主导地位,国内高价与低素质的劳工让美国无法在工业产业上与这个地球上的任何国家做竞争,两相对比下,他们就只能选择金融手段来控制全球,但是工业体系不是一天建成的,当美国的工业体系逐渐空心化,那这个看似无比强大的美国其实内里却已经病入脊髓了。”
“那些企业认知不到这个问题吗?他们为什么不向国会提议?”
“你理解错了国外的企业最根本的问题,他们是资本家,资本家的眼中没有国家利益,只有自己的利益,所以,你觉得荒唐的事情在美国根本就不会出现,而当全世界的工业体系利益深度捆绑的时候,美国就算想要让这些资本回国,人家也不会回来了。再搞全球化脱钩,那就是拿刀子割自己的肉,几十年政策的失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挽回的。”
“你对于自己国家的看法很悲观,那你为什么不试着去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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