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没有人说话。
江晚宁低头,在笔记本上慢慢写下:诚实地完成一段叙事。
写完以後,心里很轻地动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文字不够好,不够亮,不够讨喜,甚至有时候太慢、太沉默。
可如果只是诚实呢?
如果只需要诚实地写完一段叙事,那她好像不是完全不会。
只是她还不知道,要不要把那盏藏在房间里的小灯,搬到课堂作业里来。
下课钟响时,教室里明显松了一口气。
许知夏第一个趴在桌上,语气像刚结束一场漫长的人生审判,「个人作业,个人评分。这门课很公平,公平得让人绝望。」
沈洢洢也趴下,「完了,这代表我不能靠晚宁的结语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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