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对方仵作:「方行老,我进去。你和衙役留在这。若我半个时辰没出来,亮玉牌找扬州州府。」
方仵作沉默片刻,没劝,只一句:「沈仵作,保命为先。」
沈知微应了。她把袖缝里那一块玉牌的位置在手腕一侧压了一下,玉贴着皮肤,b进来时又凉了一点。
她从坡上下来,顺着作坊墙脚走。月sE把她的影子压在墙上,细细一条,像一根松木屑。
走到砖墙转角,有一处砖缝松了半寸。她伸手按了一按。砖是活的,推得动。她屏住气,侧身,翻进作坊。
脚落地,一声很轻。
作坊里静。
院子不大,中央堆着木材,粗的、细的,分两叠。沈知微闪身躲到那一叠细木後,屏息听。
只有那一盏灯。
她压低身形,顺着木堆Y影,慢慢挪到後头那一间屋的墙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