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爽……”蒲早大声叫了出来。
好爽,爽得无以复加。
她屁股不住抖动,脖颈高高扬起,呻吟声像是源自极深的深处,伴着连绵不断的回声。
鬼按紧她的腿,更加用力压向她。
“嗯唔……啊……啊……”蒲早连续抽搐着发出急促的哭喘,意识恍惚飘荡。
肉棒是沾水的画笔,在她身上尽情涂抹,水痕迅速泛开,被洇湿的每一处都柔软得一戳即破。
只等捣出更多的液体、只等半透明的精液从龟头中间的小孔里喷射而出,她就会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地烙印在他的身上。
最后几下连续的捣凿让蒲早的呻吟破碎不堪:“啊啊……啊……唔……”
肉棒在她体内连续抖动,她猛地哆嗦起来,呻吟刚要出口便被嘴唇堵了个结实。
鬼抚着她的脸,低头噙住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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