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一闪而过的人影应该没那么简单,按照寻常副本的套路,这种一笔带过的出场迎来的多半都是什么大人物。

        见招拆招吧,她又把眼睛眯起来,然后自顾自喝着酒,反正找的又不是她。

        “兄长,不可再喝了,母亲已经叫了草上飞来通知归家了,大概也就几天的光景了,到时候再喝也不迟。”崔择在一旁劝酒道,顾虑在外只话语间模糊了信息。

        他几欲夺过酒杯,都被轻易躲过去。

        “这个怎么敢当?我可没喝醉。”陆涟不满地摆摆手,嘴里还笑嘻嘻的:“你且回去吧,别教说第二遍。去!回去好生歇息,好明日赶路。你不用等我了,我自去买下醒酒石头。”

        “兄长,咱们快歇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崔择还不死心继续道。

        她喝得是两颊挂火、眼神迷离,一派无赖样地吓唬道:“啧,不许再在我耳边叽喳,再说就檀木靴伺候!”

        陆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脚挪着挪着又站不稳坐下来了。

        崔择见其完全醉了,是劝解不下的,只得无奈应下,最后不放心地把酒杯里的余酒洒到河里,就出了舟舫转身上楼。

        “兄长喝完酒也早些歇息吧。”

        “嗯嗯。”她醉眯着眼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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