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几近凝固，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的身影在铺地的绒毯上拉扯得忽明忽暗，时而重叠，时而分离。
他见陆涟久不回应，话锋一转，又带上那熟悉的、令人牙痒的阴阳怪气：“只是我还不知道，你想怎么报答我呢？”
陆涟抱胸道：“宗主想要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最害怕什么，你最好不要和我讨价还价。”
虞染之的脸上划过一丝被戳穿旧事的恼怒，他盯了她半晌后，才从薄唇里冷冷挤出几个字：“陆涟，你果然……还是那么令人讨厌。”
“彼此彼此。”她一乐，“哦对了，还有一个人，姓崔名择，若是有下落，烦请你也告知我。”
“他是你什么人？”
“我？我的仇敌。”她慢条斯理地起身，掸了掸毫无褶皱的衣袖，“静候宗主佳音。”
“那就是我的朋友。”
“哦，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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