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师兄练功了。”陆涟想离开,又被他拉住,说是要比试一番。

        杭帘是宗主座下颇为得脸的弟子,在同辈中也算翘楚,加之皮相尚可,在宗内女弟子间颇受欢迎,惯来眼高于顶。

        而陆涟作为入门颇久但沉默寡言又“资质平平”的宗徒,显然是他眼中可以随意拿捏、用以立威的绝佳对象。

        “师妹,”他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股轻慢的戏谑,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引来不少弟子看戏的目光,“入门也有些时日了,这缠缚之术是合欢宗入门必修的御敌基础。我看你练了这么久,还是这般生涩笨拙,连半点韵致都无,如何能惑敌?难道不是心思都用在别处了?”

        陆涟懒得和他斗嘴,就低眉作乖顺状。

        杭帘心中得意更甚,他看她不顺眼已久,总觉得这个闷葫芦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违和,却又抓不住把柄。

        “来,师兄今日心情好,亲自指点指点你。”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也不等回应,五指骤然张开。

        只见数道肉眼可见的细丝,如同活物般从他指尖激射而出,瞬间缠向陆涟的手腕脚踝。

        这并非寻常的缠缚术,远超基础法术范畴,是存了心要让人当众出丑的。

        灵丝及体的瞬间,陆涟瑟缩了一下,眼中恰到好处地掠过丝“惊慌”,脚步踉跄,仿佛真的被那力道带得站立不稳。

        杭帘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正要催动内力将其彻底扯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