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吗?」
老人开口了,声音乾巴巴的,像是一块老木头在乾燥的砂纸上刮过。
舞没接话。
她只是静静地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金属片,轻轻放在了老人身边的木板上。
那金属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带着某种工业质感的sE泽。
老人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很轻。
轻到如果飞不是因为那过分敏锐的感知,几乎察觉不到那一瞬间的滞涩。
他抬起头,露出了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他的眼睛很浑浊,像是两颗被岁月侵蚀得快要化掉的玻璃球。他先是看了看舞,然後转过头,用那种带着浑浊滤镜的视线,SiSi地盯着飞。
飞任由他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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