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双眼睛里,飞感觉到了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恐惧。那老头看的不是他的衣服,不是他的脸,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属於这个地方」的逻辑律动。
「新面孔。」老人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陈述。
「问点事。」舞的声音依旧平淡,像是在讨价还价。
老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重新低下头,把那柄刀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眼刃口。刀刃上没有光,只有一片令人心寒的Y暗。他慢条斯理地把刀放回磨石上,慢慢地又推了一次。
「问。」
他没多废话。
舞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昨晚,货场。」
那柄刀在磨石上顿住了。
这一次,停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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