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就这样也挺好。

        她忙她的事,我忙我的实习。

        我帮她做做家务,偶尔接送梦梦来往。

        两个月后,我就回学校全力冲刺专升本,把房间还给小瑜。

        但是不知为何,我和母亲再一次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时,相互之间仿佛有种磁力一般,关系止不住地越来越亲密。

        原本不想跟她说的事情,在她三言两语的柔声询问中,我倒豆子一般毫无保留;

        原本不想有过多交集,但她每次一邀请我出去玩,逛街,我嘴里的“不了”还没说出口,脚就已经跟着她走了出去;

        原本保持不接触肢体的底线,在她一次又一次挽着我的手臂,甚至亲我的脸颊后,我彻底破防了。

        不是她强求,只是我根本没办法拒绝她。

        好像我所有的自持、所有的克制,在她面前,都是一碰就碎的玻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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