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带我去风息堡看看吗?”阿波罗妮娅鼓起勇气问,心底里不抱太大希望。

        劳勃拍马直接应下,“你要敢跟我走就来呗!咱们骑马去就行,用不着别的,也许从奈德那儿顺的麦酒除外,路上再打点野味,晚上随便找个旅馆或者山洞?妙极了,咱们就该这样……就该这样……”

        劳勃的身影落后了,阿波罗妮娅惊异地回头去看,接着紧急拉住马,“你怎么了?”她听到他不停地喃喃自语,“就该这样……就该这样……”

        劳勃痛苦地惨叫起来,他又一次扭曲了,梦境随之狰狞地形变,街道、人流、车马全部混在了一起。

        阿波罗妮娅骤然醒过来,或许是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她的惊恐少一些。

        没过半分钟,她就能起床给自己倒水喝,深夜的水划过食道,近乎冰凉,但也让她更好地清醒过来。

        一次或许是巧合,可是两次,还是情节连续的梦,她感觉到再把这儿归结于巧合就是自欺欺人。

        这两次的梦境一定有背后的缘由,多半和做梦的人有关。

        问题是出在她身上?

        还是国王劳勃·拜拉席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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