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疏忽了,真是送分题呢。”伊莉丝双手扒上狂猎双肩:“不过,不管是输是赢,都得严格遵守规则。眼罩还不能摘哦,接下来就让我继续推着您完成游戏吧~”

        “你要是把对象换成自己和阿狸,我可能还得再想一下。”

        “没办法啊,人家那里刚刚都被灌注满了,变成了神明大人的形状,这种情况要是进入选项,肯定还是会被猜出来的。”

        这些话听得一旁的阿狸炉火中烧,起身抗议道:“伊莉丝!你瞧瞧自己出的什么好主意?现在我变成最后一个了。你肯定是故意的!”

        “你觉得是针对,那就是吧。”伊莉丝慵懒地靠在狂猎肩头上,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漫不经心的瞥了阿狸一眼,懒得反驳。

        尝过一次滋味的伊莉丝倒是没有其他人那么着急,她耐心引导着狂猎的双手扶住伊瑟那纤纤一握的腰肢,然后自己则继续扶着开瓶器让前端没入瓶颈中,用以确保开苞的过程中不会产生打滑这种尴尬的事情。

        “喂,不理我是吧?那我就自己来!”阿狸娇叱一声,旋即伸腿跨过伊瑟趴在她背上。

        一时间,两人丰满的臀部就像双层芝士汉堡那般叠在一起,互相陷进彼此的肉里,形成了放荡至极的构图。

        即便狂猎看不到,只是用手稍微抚过咸湿肥美的肉蚌,都感觉血脉贲张。

        “就知道欺负伊瑟没有主见不会说话,你这狐媚也不是什么老实人。”伊莉丝娇哼一声,感受掌心中青筋勃动的催促,当即顶胯推着狂猎的屁股,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像往常的话,狂猎在行房的话会想一些事情。然而这一次他直接放空大脑,听任眷属们的摆布,当一回欲望的奴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