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他的手指缠裹着麻风病人一样的绷带,伸向罩帽想要掀开,但又挣扎着放了下来,无力垂在身侧。

        “我无颜面对皇帝,更无颜面对我的兄弟。”

        怪人大摇其头,他的口音很重,嗡嗡作响,就像从一口数千年的枯井里传出,恕瑞玛的古代语言透出了久远的沧桑与伤感,像是一尊活过来的古代雕塑。

        似乎冥冥中感应到了什么,城中传来野兽般愤恨的咆哮声,令怪人的身躯为之一震。

        没错,这个怪人就是雷克顿的兄长,号称沙漠的司者,豺狼天神内瑟斯。

        “大学士阁下,雷克顿将军受到了泽拉斯的诓骗,对您怀恨在心。虽然陛下将其控制起来了,但仍需要您早日去消灭他的心魔。解铃还需系铃人,一味逃避的话,只会让将军平白多蒙受牢狱之灾。”

        “那要是他不肯原谅我呢,当初亲手把他关在帝王陵墓里的人,可是我啊…………”一切如在昨日,巨大的内疚让他转过了脸,不敢再面对这个世界。

        “阿兹尔陛下都能死而复生,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也没有谁会比您更了解您的兄弟。”

        暗裔们都知道这事对内瑟斯打击很大,大到连暗裔战争都没心思去管。娜迦内卡说完后,亚托克斯也来到内瑟斯面前劝说。

        “泽拉斯只看到雷克顿变成了野兽,却忘记了他体内沉睡着一名高贵的战士。他为了兄长无私地献上了自己的生命。这名战士为了从一个叛徒手中拯救自己的祖国,自愿牺牲了一切。”

        这话可不像是一个陷入疯狂的灭世者口中能说出的,众暗裔纷纷诧异的看着他,聪明的人已经猜到了阿兹尔肯定和亚托克斯聊了什么,才让他有如此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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