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这东西从我身上拿开!”希维尔用力甩了甩手,她可不想自己身上长出男人的玩意,太膈应了。
“可我看你刚才吸得很是起劲啊。”狂猎收回了触须,不以为意。
看着口子在掌心弥合,但紫色印记依然存在,希维尔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狂猎的容器。
只要他想,这些触须随时都可以再长出来,而自己也将永远处于他的监控之下。
她突然感到了一股绝望,自己费劲逃出来那么远,结果还是什么也改变不了,她的人生彻底毁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跌落最低谷的时候,干热的风中忽然传来了刺耳的嗥叫,令人胆寒。
她立即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下一秒一群饥肠辘辘的猎狗就从沙丘上方探头探脑的望下来。
在阳光的照耀下,希维尔可以看清它们身上根根直立的毛发,依附在其上的跳蚤,还有嘴里那一排排流涎的尖牙。
“哦豁,一群沙丘猎狗,跑是跑不掉了,准备殊死一搏吧。”
“别幸灾乐祸了,我要是死在这里,这宝贵的血可就便宜给这群野狗了。”
希维尔咬紧牙关,她宁愿对上一群萨恩斯,也不愿面对一群沙丘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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