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尝尝,我第一次喝酒,不知道这酒算不算好。”

        骂归骂,过了一会儿辛德拉还是把酒坛转了一下,分享给狂猎。就像闹矛盾的小娇妻,到头来还不得乖乖给丈夫做饭。

        “不骂了吗?”

        “骂你只会让你暗爽,说得我嗓子冒烟,懒得说了。”

        “那你把一些酒倒身上,我就能尝到味了。”

        这说法让辛德拉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狂猎光用肤甲就能尝出味道,那岂不是说明肤甲任何部位都可以作为他的舌头存在?

        而他也能尝遍自己身上每一个角落的味道?

        那她用手臂擦嘴岂不是跟接吻差不多?

        辛德拉感觉自己受到了知识的诅咒,她快要无法自视狂猎的存在了,脸颊莫名浮现出潮红,还不如不要知道这些。

        “发什么呆呢?酒劲这就上来了?”

        狂猎的催促让辛德拉咬牙把一些酒水滴到胸口上,随着肤甲将酒水吸收,她的心也跟着彻底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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