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通过无数次进食的经验,伊芙琳对自己的口味了如指掌:她更喜欢——确切地说,她更需要——自己的猎物能感受到每一下戳刺、每一口啃噬、每一丝被利爪剜去的血肉。
而这家伙木讷呆滞、毫无反应,根本不值得她花费时间。
伊芙琳继续潜行,这次她碰到了一个胖女人。
胖女人打着饱嗝,正在将狼吞虎咽的啃食一只鸡腿。在她的心中压抑着一股怒火,使她化悲愤为饭量。
有那么一瞬,伊芙琳也考虑了一下这个女人,或许她能变成一位绅士,向女人示爱、投怀送抱,然后送她进入不可言喻的地狱。
但她最后还是放弃了,女人的压抑会破坏进食的体验,肥厚的脂肪也会降低痛苦的级别。
别人已经在女人身上制造了痛苦,而伊芙琳喜欢自己亲手制造的痛苦。
随后她遇到所有的乞丐、酒鬼或娼妓,都无法让她提起兴趣。
伤害这些人就像是摘掉已经枯萎的花瓣,枯败的枝叶已经带来不了痛苦,她更愿意为自己挑选出挺拔茁壮的雏菊,因为只有那样的花朵才会在采摘的时候带来最大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她看见一个绝美的女子从空中飘过,径直落入了一家酒馆门前。
她年轻气盛,对上来搭讪的男子不屑一顾,看起来自信满满,无忧无虑,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将她毁掉,亲手制造一起美妙的悲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