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在井中不断回荡,无数怨灵汇聚成巨大的一团,散发着幽光,伸着鬼爪,犹如滚石般碾了过来。

        乐芙兰用锁链捆住了滚石,但它们随即散成了无数个体,像海啸一样席卷过来,无差别的攻击所有人。

        “为什么不把镇魂钟的副作用告诉我?”乐芙兰低声咒骂,双手施咒守住心神,没有任由魔力在体内暴走,因为她不想在之后又陷入那诡异的静止。

        “这可是你让我用的。”见弗拉基米尔憋不出什么好屁,乐芙兰伸手就要去拿回头盔,但弗拉基米尔却推脱的挪开了手。

        “诶!这头盔还是先交给我保管吧,免得待会又掉地上了。”

        乐芙兰眼角闪过不易察觉的愤怒,但最后还是选择了隐忍妥协。

        现在她是骑虎难下了,不用这镇魂钟就耗不过亡灵,用了这镇魂钟自己也要中招,然后被斯维因抢走头盔。

        若是斯维因可信也就算了,把头盔交给他总好过被锤石抢走。但偏偏他身上的恶魔是莫德凯撒的馈赠,随时都可能反水。

        锐雯一手扶着断掉的肋骨,另一手抓着断剑,尽力击退亡灵。她打断了手指,敲开了湿漉漉的头骨,但亡灵还是不断在她身上留下伤口。

        哪怕只是被轻轻扫到,她也感到热量被掠去了一部分。但她没有手软,连刺带斩地攻向亡灵。

        斯维因鹰目环顾,恶魔之手不断激出红色闪电击溃亡灵,同时也把锐雯的状况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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