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贞的姑娘,还没举行婚礼,冠上正式称谓,便如此迫不及待了?呵呵呵。”厄洛斯手指抿了抿,又笑道:“夫人不会夜里偷偷把春水喷到我的画上,以此来吸引我的注意力。”

        越说越过分,赫墨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诬蔑被无端指责,被说得淫乱不堪,羞捻、气愤汇聚在小脸上,“证据呢?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我只不小心弄洒过庭院里的水,其他不知道,我一个人类在古堡里偷情杀人,图什么?”

        她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跪着的玛亚说了这么多,唯有私会这一件事情令她心虚,即便被迫兽奸,但身体的确已经不忠贞,万一检查身体,一下就露馅了,这样其他的指责更难以推洗。

        少女的话让大厅顿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厄洛斯咯咯发笑。

        赫墨拉心里对笑不停的世界男主白了一眼,万般想从桌上拿一蛋糕塞他嘴里,噎死他。

        “夫人,说得也不是没道理,她一个小东西在古堡里,脑子犯蠢才惹这么多事情。”一直未吭声的弗洛尔小姐,意外替少女说了一句话。

        小东西?我谢谢您!

        世界女主这一开口,赫墨拉发现事情复杂了,朦朦胧胧的预感今天这事儿不简单,搞不好……她忽然悄悄转头,在大公爵背后打量了厄洛斯一眼,一下与恰好转身的璀璨双目撞上,就见他笑得更灿烂。

        眼皮眨了眨,赫墨拉把目光投在跪在地上的几个女仆,每一人身上都包扎着伤口,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这事情要查清楚。”大公爵不再强调赫墨拉,说了句公平公正的话。

        话音刚落,“噗通”一声,赫墨拉被声响吓得转头,直愣愣看大公爵整个人僵直地向后仰翻,摔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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