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接连十来下的软刺刮磨,直弄得肉壁酥麻刺痒,爽透皮肉,她腹中的酸楚,以最快的速度拉到警戒线,接着又重又狠的十来下,赫墨拉直接晕着脑袋,尿了出来,嘴角流下吞咽不及的口汁,乳孔也喷洒出大量乳汁。

        “喷奶的母狗!”厄洛斯卷回舌头,裹着奶头,品尝美味,性器在抽搐绵连的小逼里,射出了交配的第一发精液,堵得子宫满当,同时在里面成结。

        她娇喘着大口呼吸,腹部的炙热令她又后续不间断地喷出几股淫汁,小子宫又被大大的东西堵住了,她不禁哀啼:“为什么非要长那么大的一个东西?”

        “当然是防止我的小母狗逃跑!”

        “你说你不是狗。”她翘着屁股,上身软散地瘫在榻上,脸颊绯红。

        “操你,当只狗也不是不可以!”床上的淫词浪语,“狗”,厄洛斯也不再那么抗拒,更何况吸收了阿莫尔人间2年的完整记忆,看到他们两个玩得如此花样百出,情欲中的坏念头,挡也挡不住。

        接下来的24小时,赫墨拉可谓见识到了这只淫魔的下流程度,重新变成人身后,子宫里的结同样没有消失,性器更是大得一成不变,她就这样被困在鸡巴上,没穿衣服,被男人抱到画室里,一边操着她,一边作画。

        “啊~啊~啊~,好粗啊~,你也太持久了~啊~子宫好酸~。”她趴在矮凳上,抓着腿凳子,扭向迎接冲刺而来的大鸡巴,花宫被操得酸酸麻麻,后脑勺一阵阵发紧。

        “在古堡里,早就想这么干你,脱光衣服,答应帮我做任务事,居然半途而废,气人!”厄洛斯一手掐着细腰,时而粗暴地狂乱奸捅,时而温柔地又磨又顶,另一手拿着画笔,在洁白的画布上,勾勒出一朵朵艳丽的翻花,一朵赛一朵的娇艳美丽。

        赫墨拉想起那时候第一次见到厄洛斯生气,自然知道自己干坏了不止这一件,当然自己不止一次气过阿莫尔。

        他们是一个人,她扭着屁股,娇滴滴地认错,“嗯~,我错了,骚子宫给你随便射好不好,把我操大肚子,别生气。”

        性器被吮吸得舒畅,瞧着娇媚的姿态,男人哪里真的生气,哼着低沉的性感嗓音,在宽阔的画室中,一边操着女人嫩逼,一边不断填充空白的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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