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声量越响,屋内操穴的声音便越激烈,啪啪啪,紫红色盘绕龙筋的肉柱向下飞速刺入,似有血案深仇,刺得狠绝凶厉,啪一下,啪一下,每每捅到深处,把肉壶操成婴儿拳头一般大,淫靡的汁水一并迸发出来。

        肉壶骚坏了,叶将离低哼着,拼命翕动的媚肉不断绞杀他这根外来之物,惹得胯下不禁在她体内放肆侵占,耳中隐约听到沈清木的话语声。

        这种她正经的相公在外,而他偷偷摸摸淫弄他人娘子的行为,就算他再清高,圣贤书读得再多,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刺激。

        “嗯哼,嗯哼~”,口中呼吸逐渐困难,“啊~”,终于亲吻到极限时,被人放过,优雅的脖颈直接伸直,她哀哀叫:“公子,公子~要操坏人家了!”

        “哼~,小骗子。”男人还想再吻,但佳人一瞧受不住,只能舔着露出来的肩颈线,像一只狼狗,到处亲吻完美的玉体,他们的下半身淫艳得无法入目,嫩嫩的小骚穴被撞得红彤彤、湿淋淋,简直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那粗壮之物,一点没有停下来的征兆,还在不知彼倦地狠干。

        “跟公子比,我可不敢当,公子的道貌岸然,只往人家花宫干,射了那些多精水出来,又想玩里面射,你才是坏人。”

        “我是坏人,道貌岸然也是我,夫人识人的目光真准,只是小生这匹狼被你勾到屋内,可没那么容易离开。”他目光如炬。

        “啊~,啊~啊~”,她被这种侵犯的眼神看得身子发烫发骚,把人缠得更紧,望了眼门口道:“公子说得是真的吗?我想到窗边看看外面什么情况,能不能操我过去?”

        “夫人比我想得还要娇媚。”叶将离知道外面有人守着,沈清木进不来,所以他们在屋内干翻了天,他也不会知道,所以渐渐放开底线,与佳人纵情淫乱。

        来到窗边,白蔻推开男人,转过身来,双手扶着窗框,弯下腰,向他翘起了屁股,歪头道:“公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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