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被文远看过挨操的样子,也被听去浪荡的淫叫,但是有选择,白降依旧希望隐秘些。

        道德没法在一两天内堕落得破碎,始终像一把把叉子扎着她的后背,不疼,可自始至终提醒着她,自己是如何的浪荡骚渴。

        时间逆流,性记忆不多的白降,深深惊讶于身子饥渴的程度,一时半晌间仍旧无法平静接受。

        现在凶狠的性器宛如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在自己娇躯上肆意挞伐,硬邦邦的大鸡巴无数次快速干入体内,撞击最敏感的子宫,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她呢,只有一张浪叫的小嘴,反抗一分。

        “听到有什么关系?你老公大度得狠,连床都同意让我跟你一起睡,而且跟他说我不穿衣服,也没有一点阻止的意思。刚刚浴室叫得那么大声都没关系,现在只是压门上做一做而已。”

        两人深入彼此的程度,早已超越平常家人的底线,就是这种践踏底线的事,破坏起来,着实令人亢奋,龙以明性器兴奋不已。

        嘴里喊着各种不要的白降,肉体诚实地享受着这种刺激,骚汁流了一波一波,高潮涌来一次又一次,都是最好的证明。

        软躯被男人逼入死角,龙以明凑到她耳畔亲吻,呼着热气,下方连操几十下后,在她急剧抖颤之际,忽然褪去残忍模样,把野蛮的坏东西抽离半根,只在浅口处抽抽插插,可把她痒坏了。

        “不要,不要停下来~”

        “我这不是听你的,说声音响,怎么又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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