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降的身体抗拒得扭动,但更多是小屁股左右扭摆的迎合,手指蹭着他的身体,以慰藉这具刚刚失去了贞操的肉身。
“嗯~,好深,还要在插进来吗?”
“没到底呢~,最里面是不是还是很痒?”
“嗯,痒~。”
傲人的欲根撑得稚嫩的花肉变得薄透,艰难险阻下,还在逐渐深入花巢,龙以明转过脑袋,双眼盯着媚叫的女人,进进退退间,终于让他顶到了宫颈。
龟头不过轻轻一撞宫门,大约是第一次被如此顶弄。
“啊~~”,伴随着一声啼叫,白降猛地一抖,脖颈后仰,一副消受不住的模样,松懈了许久的软肉,再次夹紧大肉棒。
“原来这里这么敏感,我都没用力。”龙以明咬上嫩嘟嘟的唇角,轻轻持续撞击宫门,每撞一下,圈圈叠叠的花肉便会跟着骤然收缩,像一口有生命力的小嘴,吮着自己性器嘬弄,爽得他脊椎骨跟着一颤一抖。
“啊哈~啊~,撞这里好舒服,啊~啊~”,淫毒随着她感受到性爱的滋味,徐徐浸入她的神经,一点没了初始被肉棒捅破处女膜的痛楚和紧张。
四肢重新攀上龙以明的身躯,全身震颤,哆哆嗦嗦着迎来了第一个高潮。
新奇的体验,她的脑海瞬间像炸开了一连串烟花,气息不稳的娇吟在男人的耳畔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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