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降不说话,重新握住带着小帽子的绑带肉棒,亲了亲马眼,从顶端舔到了根部,然后含住两颗此时装满精液的肉蛋,色情仔细的舔着。
舟鹤低头看着,闷声呻吟着,自慰中断的大肉棒,隔了几天后被小舌头又舔又亲,棒身不停搏动非常想射,但发现顶端的出口被牢牢封住,如同一张湿纸巾蒙在了脸上,难受十足。
敏感的龟头在胶圈箍紧,跟个紧箍咒似的。
他试探伸手落在光裸的背上,手指才摸一下,就被人打发了,还是不给摸!
这就更难受,龟头被箍着,手摸不到人,碰不到软嫩的女体舒缓,身体和精神都像在受酷刑。
下体龟头使劲想射冲小帽子,发现冲不出来,额头冒出汗来。
小手撸着可爱的绑带肉棒,小舌头换了地方,舔进了黑压压的小森林,向上摸着舔着块块分明的腹肌、胸肌,舌头舔到可爱的小乳头,跟肉棒一样硬得非常。
白降亲亲它,舌头舔着乳头转圈,再向上,吻住吞咽上下滚动发着难受闷声的喉结。
奶肉贴着被舔过的胸肌,小嘴正细细含住喉结,咬着含着吸着,一点都不顾舟鹤难受的欲望。再向上,在他耳边开心的坏笑,“真可爱!”
舟鹤不敢上手,只能用胸磨着她,脸贴着她的脸讨好的磨,发着难耐的低吟。
白降捧起他的脸,亲亲高挺的鼻子,温温好看的眼睛,最后吻住了嘴,好几天没亲过了,至于吻,她很喜欢跟舟鹤接吻,舌头亲密的交缠打转追赶,相互舔对方口中每一处牙齿,吃着对方的唾液咽着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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