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一条内裤换家门钥匙?你有病!
仔细洗干净内裤,吹干,舟鹤抬头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右肩,密密麻麻一圈牙印,噢,记起来,自己被咬了,过了一夜,颜色没再那么恐怖,但还是很明显。
比赛已经结束,今天老师会带队领大家一起坐飞机回家。
白降准点醒来,发现这梦还没结束,但介于这梦里的人实在太漂亮,包括自己这具身体,船到桥头自然直,她早早上了大巴的车,坐在了最后倒数第二排,靠在窗边看一个个比自己实际年龄小的小朋友们一个一个活力满满的上了车。
直到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被阳光包裹的人,外在身形实在耀眼,到哪儿都是目光聚焦点,但她又瞧到这么夺目的人、老师的宠儿、金奖得主的肩膀上连着贴着几片不符合身形的褐色膏药,得意了,开心了,活该!
白降眼角余光追这人上了车,但看窗外的姿势一动不动。
果然一上车,眼光就看到张老师关切地问:“肩膀怎么了?”
“落枕了!”
哈哈哈,亏你想得出来,白降心里没心没肺的笑。
“落枕是这个部位吗?”前排朱玲小朋友疑惑。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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