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伸手抓住男生的一只脚腕,自己屈膝跪在了毛毯上,双手握住脚腕比划,跟自己完全不一样,是硬的,健康紧致微弹的皮肉裹在坚硬的骨头上,一只手握不住。

        舟鹤醒了,看见脚边的人楞了下,问:“你做什么?”

        “你不该怎么躺着。”她头也不抬地回答。

        “那要怎么躺?”

        “这样!”白降握紧脚腕,上推,将腿支了起来,睡袍的下摆顺势下滑,坐在她的角度,她欣喜地看见了中间成片的黑森林显现了出来,很茂密,两颗卵蛋软软地躺在那里。

        “为什么我要这样?”

        “因为这样我就能看见了,”小手从脚腕上滑,一路摸上来,摸到膝盖抓住,向外轻轻一压,顺利将人从正仰变成了侧卧,两片布料很光荣的散开,一根紫红的肉柱露出了一半。

        看着人盯着自己的下体,他扭着上身看着娇客问:“为什么要这个姿势?”

        白降抬头看向对面:“因为这个姿势正好对着我的阳台,”说完视线看向舟鹤,认真地答道。

        男生顺着她的话看向对面摆满鲜花的阳台,他知道那是白降的卧室,问:“视力这么好?你在对面看得清楚?”

        “有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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